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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的历史根源能追溯多久?2

2011-10-22 15:01:45 本文行家:王德恒

秦暴虐无道,二世而亡,天下揭竿而起,第一个在北京称王的是旧贵族韩广,项羽手下臧荼击败并杀掉韩广。臧荼降汉被刘邦封为燕王。后臧茶叛汉被刘邦消灭,卢绾被继封为燕王,卢绾和陈稀勾结谋反事泄,被周勃击败,他只好北投匈奴。十年里,燕地更换三“王”,却没留下一座王墓,待卢绾败走,刘邦封其子刘建为燕王,才留下史有明载的汉代燕王墓,而且一发现就是两座。

汉——黄肠题凑

    秦始皇统一六国,古燕国分为六郡,北京分属上谷、渔阳、右北平、广阳四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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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暴虐无道,二世而亡,天下揭竿而起,第一个在北京称王的是旧贵族韩广,项羽手下臧荼击败并杀掉韩广。臧荼降汉被刘邦封为燕王。后臧茶叛汉被刘邦消灭,卢绾被继封为燕王,卢绾和陈稀勾结谋反事泄,被周勃击败,他只好北投匈奴。十年里,燕地更换三“王”,却没留下一座王墓,待卢绾败走,刘邦封其子刘建为燕王,才留下史有明载的汉代燕王墓,而且一发现就是两座。

    事情发生在金代。

    金海陵王迁都至北京时要扩展城区,在旧城的城东有两座王陵,人们传说这两座陵是燕王和太子丹的墓。但《水经注》说:

    “漯水又东经燕王陵南,陵有伏道,西北出蓟城中。景明中,造浮图,建刹穷泉,掘得此道,王府所禁,莫有寻者。通城西北大陵,而是二坟。基址磐固,犹自高壮,竟不知何王陵也。”

    郦道元时已不知埋在北京城东的是什么人。到了金代传说是燕王和那个派荆轲刺秦王的太子丹。这两座墓曾多次被盗,此时海陵王扩京城围,二陵便圈入了东城内。世宗大定九年(1169)二月,“诏改葬汉二燕王于城东”。蔡硅主持迁墓事宜,当把墓挖开后见棺上的题字方知道这两座墓一是刘邦的儿子刘氏第一代燕王——燕灵王刘建;另一座墓则是燕康王刘嘉。

    原来,刘建被封为燕王后,在位15年因病而死。当时正值吕后执政,吕后杀了刘建的儿子,把自己的侄子吕通封为燕王。吕氏被周勃消灭后,立刘恒为汉文帝,汉文帝封原琅邪王刘泽为燕王,刘泽因反对吕后有功,才升迁到燕京这重要的地方。刘泽谥敬王,刘泽的儿子刘嘉继为燕王就是燕康王。不知何故,燕康王和燕灵王葬在一处,燕敬王的陵寝却没有找到。燕康王的儿子刘定国继位,因犯罪在武帝元朔元年(128)自杀身死,其墓葬没有发现。十年后,汉武帝封儿子刘旦为燕王。武帝死后,刘旦仗持北京地势险要,物产丰富,便勾结朝中显贵,妄图废掉汉昭帝自立为帝。他为了笼络人心,发出大量车骑请相、中尉以下的文武官员在文安县会猎。又搜刮了许多金银珠宝好马华车,向盖长公主、左将军上官桀、御吏大夫桑弘羊广行贿赂。结果被昭帝查觉,刘旦自杀身死。他的儿子刘建被废为庶人。汉宣帝即位后,刘建被立为广阳王,仍旧统治北京地方。

    19746月,北京市文物部门发掘位于丰台区郭公庄大葆台的一座汉代燕王墓,这座墓已多次被盗,发掘时大型盗洞就发现两个。

    1974年以前,考古工作者只知道有“黄肠题凑”这种埋葬形式。《汉书》中记,大将军霍光死,皇帝赐他“便房、黄肠、题凑各一具。什么叫黄肠题凑呢?颜师古注引苏林曰:“以柏木黄心致累棺外,故曰黄肠。木头皆向内,故曰题凑。”记是这样记了,但谁也没见过真实的黄肠题凑什么样子。

    却说1973年,一位考古工作者偶尔得到一块在丰台郭公庄出土的残玉,便以锦缎包裹,绒盒装盛,层层上报,说是发现比湖南马王堆更大更早的汉墓。(19721974,考古工作者在长沙东郊五里牌发掘了汉软侯利苍家族的三座墓,出土文物3000多件,特别是出土了完整的女尸,轰动了世界。)当时的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负责人看到了这位考古工作者的报告,

惊喜异常,软侯利苍的墓封土高10余米,直径30米左右,而郭公庄的汉墓封土高20余米,直径有100米,如果要挖出来肯定比湖南马王堆汉墓更有轰动性。于是,北京市革命委员

会、北京军区报国务院备案后批准对这座汉墓进行发掘,在考古工作者的指挥下,调了一营工兵,几台大型机械到现场,以至外国人根据人造卫星的照片,认为中国当局要在北京西南

郊搞大规模的军事工程。

    封土被揭去后,露出于墓道和大长方木构成的墓盖,这些大长方木比现在的铁路枕木还宽还厚还长,敲一敲竟发出钢铁一样的声音,试了一下,连钉子都钉不进去,在场的人谁也

说不清这是什么原因。小心翼翼地把这些长方木揭去,露出了码得整整齐齐密密麻麻的lo厘米呈正方形、长约90厘米的木棍,象城墙一样。当时大家都愣住了,尽管有多年从事考古工作的老教授在场,但他也没有见到过这种墓葬。突然不知谁说了一句:“这是黄肠题凑!”人们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发出一片欢呼。这早就见于史书的葬式终于和人们见面了!无疑这

就是“椁室”,也就是墓葬的地宫了。

    听说挖汉墓果然有重大发现,听说棺外面的“椁”保存很奸,那么“棺”也一定不错了。揭棺盖这一天,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几个头面人物,北京军区几个首长都到了现场,坐着马扎,看着考古工作者揭棺,等待最后的结果,当时在中央声威并重的康生几乎每隔一小时就来一次电话询问进展情况。而实质上,在撤出“黄肠”时,考古工作者便发现两个盗洞,穿过椁木,直指底棺,看来棺内也被盗挖过了。

    揭开第一层棺木时,日当中午,第二层棺木被打开,日便偏西,揭开第三层,天色薄暮。然而越往里,看到的越是残木狼藉,破败不堪,看来此墓盗掘破坏十分严重,不可能看到马王堆那种棺外就堆放的许多珍宝了。揭开第四重棺木还是什么也没发现。暮色中,主持发掘的人说:“盗掘的太严重,也就这样了。”一听此话,领导们便纷纷乘车离去,看来像马王堆那样的轰动是不可能了。第五层棺木最后被打开了,里面确实空空如也。

    然而,考古工作者都兴奋异常,毕竟,这是第一次发掘“黄肠题凑”的墓葬,填补了考古学上的一个空白。

    大约在新石器时期也就是母系氏族公社的后期开始,对死者的尸体已不是赤身裸体地埋葬了,起初“厚衣之以薪”,就是用茅草树枝把尸身遮盖再以土掩埋,这种简陋的葬式当然

谈不上“墓室”。大汶口文化时期,墓坑内围置和铺垫木材为木椁,有的木椁还着朱色,木材是天然的木料,这便是初具规模的墓室建筑了。新石器时期晚期的浙江嘉兴马家浜良渚文化遗址中的墓葬,木板是经过加工后才围成椁室的。这种椁室在奴隶社会中迅速发展为地宫建筑,如殷墟侯家庄西北冈可能是商王的一座墓葬,玄宫(地宫的又一种称呼)中央放置棺具,棺外用又长又大的木杠垒叠成椁室,椁室内壁雕饰着花纹,应该说建筑工艺已相当精美了。

    大型的墓椁是春秋、战国和西汉时代发展起来的。这时的“椁”便发展成为木构的地宫了。大多数椁的做法是用加工整齐的大木枋子或厚板,以榫卯连接成一个扁千的大套箱,下面有底盘,上有大盖。在套箱内分成数格,正中放置棺材,两方及上下围绕着几个方格,称为厢。如东厢,西厢<或左厢、右厢),头厢,脚厢等。厢是用来存放殉葬品的。马王堆一号墓的椁箱就是既有左右厢,也有头厢、脚厢,厢内放华丽的殉葬品。估计汉代帝王也是木椁式的地宫建筑,可惜至现在一个也没发掘。史书记载汉武帝的茂陵用了52年时间才建成,估计地宫建筑一定十分浩大壮观,殉葬品也极其丰富。

    到了“黄肠题凑”形式的地宫出现,可以说是墓葬历史上木构地宫的高峰。这种葬制最迟在春秋时期已经出现了。著名的滑稽人物优孟在讽谏楚庄公时,就说当时君王的葬制“以

雕玉为棺,文梓为椁,梗、枫、豫章为题凑。”意思是说君王死后的葬具要用玉雕来装饰,把梓木画上图案来作为椁,还要用梗木、枫木、豫章木垒盖题凑。到了西汉“题凑’’不用梗、枫、豫章等杂木了,均以柏木制成。这次发掘的大葆台汉墓证实了古籍的记载。

    大葆台汉墓的主人一说是燕刺王刘旦。刘旦谋篡帝位末成,自杀身死。昭帝没有免去他的王位,而是以其所作所为追谥为“刺王”。他统治北京地区达38年,横征暴敛,聚集财富,因此他有资财建这么豪华的地宫。而且,地宫棺椁规制僭越,完全按照天子之制,五层棺,两层椁,只有他想谋夺帝位才敢这样修建陵墓。亦有人认为,刘旦是自杀身死,他死了不会占有这样豪华的地宫的。更有可能是他的儿子后封为广阳王的刘建的墓。到底墓主是谁到现在还没有定论。但不论墓主是谁,这是座僭天子之制的王墓是没有问题的。

    大葆台墓全墓平面呈“甲”字型,由墓道、甬道、外回廊、黄肠题凑、便房、椁室构成。全长40多米。

    墓道中放置随葬车马,有朱轮华毂车3辆,马11匹,保存得都很完整。

    在土坑和地宫之间是甬道,类似现在的亭台楼阁中的走廊一样。在大木枋和黄肠题凑中间有外回廊。后来才弄清这些大木枋为什么坚逾钢铁,连钉子都钉不进去。原来是因年久失水造成的,要是再过几万年,那就变成“化石”了。

    回廊内部自然是“黄肠题凑”了,黄肠题凑内仿照死者生前接待宾客、享飨宴会的地方构筑而成,类似现代的客厅。

    便房往内有门,便是停放棺材的地方,这具棺木虽被盗掘撬开过,但五层棺的形式依然保存完整。

    现在,经过整修,墓室基本上恢复了原状,上面修建了大罩,使游人能俯视这一地宫,如得博物馆人员同意,还可以进入甬道进入黄肠题凑和便房瞧一瞧。就是上面加盖了这么好

的现代化建筑,人们进入这座墓穴后依然觉得庄严肃穆,冷森森的感觉油然而生。

    博物馆建立了陈列室,尽管随葬的珍贵物品现在只残留一些盗劫之余,亦还有400多件。其中有根“权仗”十分引入注目,此权仗应是握在墓主手中的,竟没被盗走,也是奇迹了。

       其中还有陶、铁、银、玉、玛瑙和纺织品等。其中鎏金铜龙头枕、玉衣片、玉璜、玉壁、玉饰、铜镜、鎏金铜豹等是相当精美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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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恒王德恒 出生于1953年12月26日 满族。毕业于吉林大学历史系。研究员。北京史研究会理事,北京作家协会会员。现任FAB精彩企业集团专家顾问,SGS中外合资通用标准技术公司顾问,《中国高新技术企业》杂志副总编。 长年从事文物考古和文物保护工作,侧重旧石器时代研究和北方少数民族历史的研究,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学术风格和历史观点。出版和发表了大量的文章和论著。代表作品有《顺治与鄂妃》、《大洋彼岸的龙雾》、《天根》、《殷虚龟甲历劫纪》、《北京的皇陵与王坟》、《金帝陵述略》、《壁画迷雾》《明清帝王与皇陵文化》、《大唐帝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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